2011/8/21

我在飞

我在飞


2011-07-11 13:24:27



我在飞

我掠过海岸沙滩

划过草地长椅

长长的小路在我的翅下延伸

起落的飞机被我甩在后面

我在飞



我在飞

草木清香浸入我的肺腑

迎面的海风轻抚我的发根

寂静幽深的暗夜我放声高歌

我在飞



我在飞

我飞过暗夜飞过黎明

飞过浩瀚的海洋飞过日月星辰

我的背上生出翅膀

我在飞



注,七月十日星期天,与N骑脚车从白沙直至塔娜美拉码头小路的尽头,甚为尽兴。



一起变老

一起变老


2011-06-27 21:05:40



现在这个年代,美女的概念已经发生变化,只要你有钱,就可以对自己进行改造,从杨柳细腰到丰乳肥臀。从柳叶弯眉到烈焰红唇。总之只要你有钱,就可以成为美女。



一个彻底的美容手术,能把芙蓉姐姐变成林妹妹那种,在新加坡需要五万新币,在中国需要一万新币。曾有朋友的朋友动过手术之后,中人之资忽然变成大明星般光彩照人。



一些朋友动心,窜唆某女士一起行动,某女士高论如下:我的老公现在看着已经比我老了,他的头发也白了。如果我做手术变得比他年轻许多,我于心不安。反正现在我是不是美女他看我也一样,别人看我是美女对我也没用,我就保持现在这个样子,跟他一起变老,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是啊,一起变老,只要有爱依旧,八十岁的你在他心目中也是风采依然。

周末的章宜尾

周末的樟宜尾


2011-06-19 01:24:14

老公考驾照,文字部分一次过关,一百分。操作部分第四次过关,每次没过关我都会说,没关系,反正早晚能过。



有次不知他讲什么话惹恼了我,我说,谁像你,那么笨,考个驾照考那么多次。他说,要是你......我等待意料之中的贬低,他说,那肯定是......一次就考过。



拿了驾照,还没有车,朋友回国,把车扔在我家让他驾。驾了一阵之后,发现依旧是早出晚归,节省的时间都在公司工作了,休息时间并没变长,于是打算暂时按兵不动。



周末,儿子要回来了,我们两人驾车去塔娜美拉码头接儿子,先问问儿子这星期有什么事情,说是过段时间要去澳洲,一群士兵被派去一个地方执行任务,另一群士兵在另外的地方,他要把这些绘制在地图上,然后向长官报告。这项任务华语叫什么,他不知道我也蒙查查。



一周没有别的新闻,没有人失恋也没有人被罚打伞。这小子居然想起问问父母这星期过得怎样,新鲜。告诉他从拜一开始就盼儿子回家。趁机灌输,将来你要生三个小孩,三个可以在一起打架,不会寂寞。像你,一个人太孤单,没有伴,他说,还好,他有朋友。



说话的功夫汽车到了樟宜尾,老公有点不想去,说怕找不到停车位。我最近刚读过六六写的驾车男女分析,她说女性会很保守,事事考虑周全,男人往往是事到临头再说。我就说你的思维方式怎么是女性化的,开过去再找位啦。



满条街的两边停满了汽车,我建议拐进组屋楼下,老公说肯定是满的,不然这些人早就停进去了,他们都很聪明。



于是驾到远处的停车场,排队等了半天,才等到一个位,两块半。我发现驾车其实很麻烦,不像我原来的想像。如果搭一辆德士,你不必去管停车位的问题。



小贩中心烟雾弥漫,有点呛。以往我如果在外吃饭,会选择有冷气的地方。可是今天觉得这种地方也不错,烤鸡翅膀恰到好处,酥香满口,吃得过瘾。我的世界很小,只要有这两个人就毫无缺憾,心满意足,再加上香喷喷的鸡翅膀,夫复何求。



回家的路上,958频道放起了冰山来客插曲,接着又是五朵金花插曲,我听得过瘾。贝贝不懂得欣赏,我向他介绍电影插曲的背景,他静静地听,并不插嘴。



回到家里,满身油烟气味。打字这会,想起鸡翅膀,又馋了,明天再去。

自己修鞋子

自己修鞋子


2010-07-31 13:35:54



别说,我前几天真的自己修了一双鞋。



那种橡胶底的凉鞋,非常舒服,舒服到不管走多久,不会感觉到脚的存在。穿了很久了,舍不得扔。



已经开胶好几次了,前几次自己拿木工胶粘的,后来找附近的鞋匠粘,四块钱,结果开胶的时间不到一个星期,比我自己粘得还快。



我翻出几个月没穿的几双高根鞋,结果发现放坏了,破掉不能穿了。



我的鞋子是在红山专门卖运动鞋的地方买的,如果专门去买一双,来回需要好几个小时。可是我太忙,没有时间。



于是我翻出钉子,打算把鞋子钉好。



想不到鞋底的弹性太大,好多次都钉不进去,弹回来。



我拿手指按钉子,竟然压进去了。(我老公不相信这句话)



结果钉子太长,穿透鞋底。



又拔出来,拿钳子把钉子夹短。



一个一个的把钉子先夹短再用锤子压进鞋底。



我的鞋子钉好了,超级有成就感。

由《杜鹃山》乐曲想起的

由《杜鹃山》乐曲想起的


2009-10-02 09:33:08



上个星期五,看了由郭德勇担任指挥的《怀旧金曲》,感触良多。



第一首曲子,是革命样板戏《杜鹃山》选段,熟悉的音乐声响起,许多陈年往事一起涌上心头。



第一次看《杜鹃山》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子,跟随父亲的学校(一所中专)许多学生,教职员工和家属,在学校旁边的文化宫看的。还记得开演的时间应当是晚上四五点,结果那天停电,在电影院里摸黑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来电了才开演。期间有些学生因为等得不耐烦,跟文化宫的工作人员发生了口角,爆发肢体冲突。几天后有些学生闹事,要求惩罚工作人员,最后好像也不了了之。



女演员当时红透了半边天,后来四人帮倒台的时候,听说她跟王洪文有一腿,不知真假,倒是后来一直没有在银幕上或者电视上见过她,不知传闻有几分真实性。



那是一个贫瘠的年代。



买肉要凭票,买豆腐要凭票,买布要凭票,买粮食要凭证。也就是说,你所吃到粮食,肉,豆腐,穿的衣服所用的布,都是政府给你规定了限额,如果没有粮票,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一个馒头。



买菜的菜证当天有效,买西红柿和茄子豆角的人们永远是拥挤不堪。男人可以挤在前面,如果排队,女人可以加塞。不过不管是挤菜还是加塞,都不是我所擅长的。我看到过父亲排队买菜,队伍的前面永远有人加塞。父亲是一位君子,或者说是一位绅士,而那个年代,是不适合君子和绅士生存的年代。



一共八出样板戏,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在停电的时候等待那么久。每一出的曲目我们都几乎倒背如流,因为不管是在学校的大喇叭里,还是在自己家的收音机里,我们听来听去基本就是这八出样板戏。在中国,前段时间有人提倡在学校里教小孩子学唱样板戏,引起强烈的反弹,因为对许多人来说,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郭德勇,这是一位新加坡自己培养出来的指挥家,因为没有那么多中国的文化历史背景,所以我们在听《东方红》以及《杜鹃山》的时候,不会把他赋予什么政治意义。一首乐曲只是一首乐曲,没有赞赏什么也没有贬低什么,悦耳动听,勾起回忆,也未必不愉快,隔着几十年看陈年的月亮,连月亮也变得美丽动人,何况只是东方红。

怀念的味道

怀念的味道


2009-08-05 16:47:44



什么食物最好吃,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回答,但可以肯定的是,人们喜欢的食物往往是幼年时吃惯了的食物。



新加坡人离开家乡的时候,往往最怀念的是炒粿条和鸡饭,新加坡人对鸡饭的热爱,却是中国人无法理解的。中国人如果吃鸡,不管是炒鸡炖鸡,通常是要一整只鸡,鸡饭上面的几小片鸡肉,让人觉得很寒酸,并且也往往吃不饱。



这其实和气候有关,新加坡气候炎热,人们消耗的热量少,因此胃口也就小,在此地生活久了,胃口也都变小了,吃东西也会变少,一碟鸡饭,几片鸡肉,也就满足了食欲。



人想念家乡的时候,除了对亲人朋友的思念,对季节变换的思念,故乡风光的思念,很重要的一项就是对食物的思念。有些甚至是幼年时并不是很喜欢的食物。



譬如大饼子,玉米面做的,有时掺点豆面,下面脆脆一层锅巴,上面是嫩黄的玉米饼子,小时候没觉得好吃,因为我们家经常有奶奶从上海寄来的富强粉(高级的白面粉),多数的时候是吃馒头或者大米饭。学校里的食堂会卖大饼子,那时候大饼子是两分半一个,馒头是四分钱一个,每次吃饭的时间过后,到处都是丢弃的大饼子。我们家那时候还养鸡,每天都捡很多大饼子回来喂鸡,捡大饼子很好玩,很容易捡到所以就很有成就感。







小时候觉得奶油蛋糕是很高级的点心,很难吃到,现在可倒好,反过来了。奶油蛋糕随便一个面包店都有卖的,可是看到奶油就觉得很腻。想吃大饼子吧,却连玉米面都买不到。



回国的时候早就忘了大饼子这茬,因为好吃的东西太多,只想饿上几天让胃口空下来,一局又一局的饭局只让人发愁,等一回到新加坡就又想起来了。



很多普通的食物,在新加坡却只能思念,譬如麻花,譬如烧饼,糖酥饼,绿豆糕,新加坡的老婆饼或者碰饼跟酥饼很像,不同的是在中国买酥饼,是买刚出炉的,还很烫手的,吃到口里满口喷香,而面包店里的老婆饼,不知摆放了多久,香气早已散去,既不香也不酥。油条也有,也是同样的问题,通常都没有刚出锅的。



上次回国,一下飞机,妹妹在北京一家餐馆招待我们吃油条小笼包小米粥等,很普通的食物,却是在装潢高档气氛优雅的餐馆吃的,因此价格不菲,不过吃得很香。



回国看到什么都是好的,有卖烧饼豆腐脑的,感觉很新鲜,也马上买来吃,眼大肚子小,买来都吃不完。



每次回国都赶在冬天,因为新加坡一直是夏天,想感受一下不同的季节。如果是夏天,就有更多的蔬菜水果可以享受,瓜果梨桃都下来的时候,总是有许多选择,先说桃子,久保桃很棒,一掰就分成两半,轻轻一撕皮就剥开了。咬上一口,甜美的汁液在口中迸射开,让你充分感受人生的美好。



香瓜也是新加坡没有卖的,因为太容易腐烂,相信是无法运输。每年夏天,进程的农民或者小贩拉着一车车的香瓜让人随便挑选,多数的时候我们一买就是一大袋,有的人吃太多香瓜连饭都不想吃了。



夏天的时候买蔬菜也有很多讲究,黄瓜要顶花带刺的,茄子要又小又嫩的,油豆角要没有斑点的,都是农民一早下天里摘的,然后当天运到城里出售,如果黄瓜的刺碰掉了一些,花掉了,或者茄子长得大了点,或者有点蔫,就很难卖掉了。新鲜的茄子有着天然油亮的光泽,光洁的表面好像婴儿的皮肤,让人一看就爱。











油豆角炖排骨或者炖土豆,都是非常好吃的菜,油豆角是只有哈尔滨才出产的,也许油豆角的生长需要哈尔滨那样的气候条件吧。每次有人去北京,我在北京的亲戚就让人带油豆角,不过油豆角也是真好吃,把油豆角比做千金小姐,其他产地的豆角只能做丫鬟。











哈尔滨很有名的是红肠,其实哈尔滨的红肠做法是来自俄罗斯,上次我在伯伯家里吃到从俄罗斯买回来的红肠,跟我们哈尔滨的红肠味道没有任何差别,伯伯年轻时在苏联留学,因此相信喜欢吃红肠也是那时候吃惯了。不过我一点都不想红肠,因为回来或者每次有人过来,都带许多红肠,我老公和儿子还很喜欢,我却吃腻了,不吃也不想。



小时候每次到松花江野游,都要买红肠面包和汽水带着,那时候在外面就餐不像现在这样方便。



当然啦,哈尔滨人喝啤酒是很有酒量的,经常是拼起来不要命,当然中国的酒没有什么税,很便宜谁都喝得起。夏天的时候有人喝啤酒像喝凉开水一样。







秋林公司有一种果脯面包也非常好吃,面香果香融为一体,常常是许多人排队等着面包出炉,据说烤制有跟多讲究,必须是枣木制成的木炭来烤。大概这种面包的做法也是来自苏联。



最近我在做一些故乡的食物,腌渍了酸菜,下了大酱,这些东西按理都不难,难的是我在国内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先是在网上搜索一大堆的相关信息,又打电话请教母亲。酸菜已经成功了,做了酸菜肉片汤,非常好吃,有趣的是搜索的过程中知道,德国人和日本人也喜欢吃酸菜,腌渍的过程大同小异。



下大酱的难度很大,之前已经失败了两三次,按照正规的做法,每年只有阴历的初八十八二十八三天才可以做酱块,放置几个月之后才能下酱,在新加坡必须对此加以改变,不然就别想吃了。因此我又加以创新,终于做出了成功的大酱,香气扑鼻。



营养学家说发酵食品对人的健康有利,日本人喜欢吃纳豆和大酱,因此他们比较长寿,纳豆的做法类似中国的豆豉,有一种健康保健品来自日本,叫纳豆,据说许多中风病人吃了都有好转,可是价格却是天文数字。日本的味噌在超市里有卖的,跟东北的大酱很像,比较淡一点,稍带点果香,做汤做菜放一点味道都不错,一袋几块钱,不能算贵。



但是有一个缺点,包装食品都不可能新鲜,大酱的魅力就在于他刚刚发酵好时散发出来的香气,如果放置一段时间,就变成陈酱了,也就没有那么好吃了,因此我费劲周折下大酱。



在发酵的过程中,必须晒到太阳的同时又不能淋到雨水,因此我做了一个透明的帽子给酱戴上,可是还不能直接扣在上面,因为大酱的水蒸气必须能蒸发,因此我蒙好纱布,把透明的帽子悬在大酱瓶上面,让他即透气,又能晒到阳光,还不会被小虫钻进去,万一下了大暴雨,雨水还不能进到酱里。如此高难度的问题被我解决了,因此很有成就感。说不定可以申请专利了。



先生问我是因为喜欢做酱的过程还是喜欢吃,我当然是因为喜欢吃才这么麻烦。谁想学我可以倾囊相授。



想吃什么,实在买不到是没办法了,如果能自己动脑筋吃到思念的味道,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从一票难求到天女散花 白先勇的《牡丹亭》伤害了谁

从一票难求到天女散花 白先勇的《牡丹亭》伤害了谁


2009-05-11 23:57:57



白先勇的昆剧《牡丹亭》到新加坡演出,是可说是本地文化艺术界一大盛事,这部戏在中国获得首届昆曲艺术节表演奖,在海内外很多地方演出一票难求,难得在新加坡能看到如此好戏,令人期盼。



早早去买票,却被告知靠近舞台的前台120元的票早已售光,100元的票距离前台有些远,看三场可以拿到15%的折扣,可是三场看下来还是要两百五十多块,可以够看几十场电影的了。买50元一张的吧,四楼的边上,看戏隔着那么远,人朦胧,戏朦胧,而本人又是近视,看电影的时候都尽可能坐在前面,看戏做在四楼肯定是不行,因此犹豫着过几天再说。



到了演出前几天,因为一直想要看这部戏,想不管是几等票,进场再说,能亲眼看演出总好过事后听朋友描述演出的精彩,于是又去买票,却被告知不管三六九等,一张票都不剩了,上网紧急求购,却也没有买到。



于此同时,却又得知就在前一天,有无数张一等票在免费赠送,因为没人想到我也想要一张,因此没有人打给我。不同的途径有些以十元钱售出,也有些是赠送。如果有人因为爱昆剧而得此免费票,也未必不是幸运的事,虽然我本人没有看到,我也是为那些热爱昆剧的人高兴。可是事实上,剧场里面许多空座位,前排的贵宾席中场休息的时候许多人就走了。



这实在是令人伤心,所谓宝剑送英雄,红粉赠佳人,白先勇这么好的青春版《牡丹亭》,我们这些喜爱戏剧的人无法看到,那些获得赠票的人却又不珍惜,剧场的前排的一些座位白白的空着,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这次的演出主办单位是苏州工业园,据说他们原本是留了很多最好的票打算送给包括官员在内的各种关系户们,遗憾的是这些赠票并没有送出去,临到演出前一天,为了避免空场,才出现大量的赠票与十元票通过电话暗地里安排着。如果你的交友广泛,说不定会有朋友打电话问你要不要免费的票,结果造成买了高价票的人发现别人可以不用花钱,有些想看而又觉得价格不菲的戏迷,会发现原来有路子的人可以免费看戏。在南大的一场讲演,每个听讲座的人都获赠了一张免费的戏票。许多记者们也获赠了免费的票,还有许多其他途径散发了数百张的票。



我是白先勇的书迷,早在中学时代就读了他的很多小说,想看《牡丹亭》不只是因为我爱看戏,也是因为能够亲眼看到白先勇,了却年少时代的心愿,但是这件事情,的确伤害了我,也许几年之后《牡丹亭》还会来此地演出,可是我不晓得我是不是还有现在的热情,是不是还会这么执着的想看这部著名的明朝的汤显祖的戏。



老妈写博客

老妈写博客


2008-12-01 14:44:03



电话里,妈说:到我的博客那边看看吧。



我惊讶的差点把下巴掉下来,我们的老妈不会英文也不会拼音,前两天刚刚问我怎么注册,电话里三言两语也交代不清,我根本没想到几天的功夫她的博客已经建好了,老妈,你真的好棒。



以前妈就很厉害,我们小的时候三个女儿,妈手很巧,非但我们的衣服都是她做的,而且在我们的衣服上缀满了花,织的钩的绣的,我们三个女孩走出家门的时候都很骄傲,因为在那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周围的邻居朋友都说我们穿的漂亮。而那些,有些是老妈买的处理的便宜布头,有些是拆下来的旧毛线,总之她的手好像有魔法一样,总能变出许多花样来,让我们走出家门的时候,成为同龄人羡慕的对象。



小妹有件连衣裙,上面是的确良白色的坎肩,下面是连身的小裙子,可是上面的白色的确良是处理的布头,上面绣着花篮,花篮的花洒下来,有些金丝线点缀在上面。下面的小裙子是几块花手帕做的,是白底上面缀着梅花, 跟坎肩上的花相呼应,出门穿上好像小公主。



妈总是在琢磨再做一件什么时髦的衣服,她很善于创新,她做出的衣服常常被同学邻居借去,作为样板模仿着再做一件,就算是她用旧毛线织成的毛衣,因为有些花样的变化,也有人借去模仿,她给我们做连衣裙,套裙,旗袍,呢子大衣,在那个刚刚开放的年代,我穿着老妈做的旗袍去上学,同学们都很讶异。



很感谢我的父母,在那个年代,让我们没有感受到物资的匮乏,我们从来没有交不上学费的时候,从来没穿过破口的鞋子,没有过挨饿的记忆,家里的饼干和糖果总是有的,漂亮衣服也总是有的,很少吃到粗粮,而我的同学,经常是只吃大碴子或者窝头,我们并不富有,可是我们也不贫乏。



某一次电话里,妈说你小时候没吃到什么好东西,那时候家里穷。我说妈我们跟别人比已经生活的不错了,小时候我们还有大白兔奶糖可以吃,我的同龄人有些连见都没见过。



现在老妈在写博客,当然她刚刚开始写,文章还都很短,但我相信她会越写越好的,我也想说,谢谢妈在我小时候给与我的一切,我不觉得小时候缺什么,因为我们拥有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父母的爱。

母亲节的荣寿司

荣寿司令人失望


2008-05-11 12:17:30


据说母亲节要到了,咱怎么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大吃一顿吧,于是拜六一家人到附近的大型购物中心,准备提前庆祝母亲节。



三个人的意见好难统一,难得儿子跟我们一起出来,当然先征求儿子的意见。他说吃什么都行,就是不喜欢匹萨。很奇怪以前他很喜欢吃匹萨,都是我反对,现在口味变了。所以说孩子能宠就宠,爱吃什么爱玩什么尽量满足,不然等你想让他满意的时候他又没兴趣了,很像小时候他很喜欢去圣淘沙,喜欢玩游乐场,现在根本都没兴趣了。



说跑题了,接着征询老公意见,他说其他都可以,就是反对吃自助餐,要去点菜的地方,吃多少点多少,不要吃太撑,不利健康。



轮到我发表意见,我很想吃韩国烧烤自助或者另一家的海鲜自助。我觉得我很饿,想吃很多东西,特别是烧烤。不想吃小笼包或者面之类。



这座购物中心,一共五家大餐馆,匹萨哈,韩国烧烤自助,泰国餐馆,翡翠小厨,鼎泰丰,就找不到一家我们都想去的。这还罢了,门外排的人龙好长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餐馆都免费呢。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真想回家做饭算了,有排队的工夫做饭都做完了。可是总不能一大家子人兴冲冲的来了,再打道回府吧。再到另一个购物中心找找吧。



另个购物中心比较靠里面,估计租金可能比外面那家稍低,不过人潮旺的程度也是没什么差别。底层有两间荣寿司,一间是吃寿司为主的,另一间是吃套餐和现炒为主的,人龙稍短,决定就吃没吃过的现炒现吃的日餐。



菜单拿过来,选了三个套餐,炒牛肉,汤牛肉,和炒海鲜。



这间店的装修很特别,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放了几个日式的圆柱型的包裹,有些漂亮的墨笔字题在包上,有些编结得很艺术的绳子绑住包裹,但纯粹只是为了装饰,占了大概一张桌子的地方。



第一个上来的是一小碗大酱汤,没有什么料,味道也没什么特别,如果我拿东北大酱或者新加坡卖的枣酱来做,味道不会比这个差。厨师不停的在抢铁板,我心想如果是铁锅就不会这样麻烦,刷洗一下很容易,抢铁板的声音很刺耳。



厨师拿了一个半截的青椒和半个圆葱,都是空心的碗形,他把炒好的饭放进青椒里,把蛋液和半个虾放进圆葱碗,蒸熟。



看上去真可爱,好像艺术品,吃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煎的牛肉还不错,其他就不好说什么了。



吃的半饱不饱的,本来想多叫几个菜,可是前面吃到的实在是一般,因此也就不打算再试下去了。



平均一个人消费25块,儿子还没吃饱,大家一致认为,他们的菜不好吃,不如妈妈做的好吃。并且都说以后不来了。



我以为荣寿司的炒菜,至少不会比四五块钱,食阁里卖的回*烧鸟更差吧,结果我错了,去楼下又打包一包烧鸟(烤肉串),因为儿子还没吃饱。



不过也不会太扫兴,至少下次走过这家店的时候,不会再好奇味道如何。

参观烈士头颅的感受


参观烈士头颅的感受

2008-04-01 23:09:26

我在小学二年级,或者三年级的时候,参观烈士陵园,被吓到了。



烈士陵园里面有烈士的头颅,当时我是多么恐惧啊,想看又不敢看,后来大着胆子看了一眼。第二个头颅没有看,听同学讲,第二个头颅表情更可怕。



头颅泡在药水里面,放在一个玻璃盒子里面,眼睛是闭着的。



回家之后就发高烧,做恶梦。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非常憎恨和厌恶那样的强迫我们看死人的头。对一个孩子来说,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经常会想起那个头,无缘无故的害怕。



高中的一位同学,她的姐姐就是小时候看那两个烈士的头颅,被吓傻了,到后来也没有恢复,成为家里的负担。



因此我憎恨那个制度和社会,跟小时候受的伤害有关。



写这段文字的时候,小时候经历过的那种恐惧和惶然又涌上来,好像又变成了被强迫的小孩,那样无处躲藏,无可逃避,无可求助。



说也奇怪,我很喜欢看科学频道和探索播道有关破案,解剖等内容,即不害怕,也不厌恶,还看得津津有味,可能因为现在是成人,并且那个节目也没有不适合大众看的细节。

烈士是令人崇敬的,可得是适当的年龄,适当的阅历才能理解。



快乐又烦恼的嘎郎辜尼


快乐又烦恼的嘎郎辜尼

2008-03-31 00:39:04



做二手家具,许多辛苦许多汗水,不足为外人道,前几天几乎放弃不做了,忽然又卖了很多,于是继续进货。



今天是我心情最愉快的一天,原因是收了一套很棒的花梨木沙发,原本打算放在工厂来卖,可是实在是太喜欢了,忍不住搬回家里。这下麻烦更大了,原来的沙发很舒服,虽然上面的皮局部有些损伤,可是下面的底座是好好的,并且木头是橡木的,一共六个扶手都是大块的木头雕花的,荷兰出的。上面的皮如果全部换新的,要花一千多,如果卖掉,肯定不会有人要,原因是皮已经不美观了,可是这套沙发用起来多么舒服啊,很凉爽,皮肤贴上去马上会觉得热气被吸掉,坐久了也不会热,想到如果丢在楼下,我就很心疼。并且儿子也很喜欢舒服的旧沙发。



可是不丢掉这个皮的沙发,我就得卖掉花梨木的沙发,也许能卖一千块,可是我觉得一千块和这套沙发,还是沙发吸引力更强。花梨木是我的新欢,橡木是我的旧爱,我喜新又爱旧,好为难啊。



去红木家具店里看,现在出的红木3,4千块的成色比我收来的差多了,木头的花纹蒙蒙的,猜测不是好木头,拿浓重的颜色来遮盖。可是我的这套沙发,简直是天生丽质,那些只配当丫头。当然红木家具店里也有好东西,但价格都是天文数字。



现在我的麻烦大了,本来我的客厅就小,摆了两套沙发,一套是3+1+1的咖啡色欧式橡木皮沙发,另一套是3+2的红色花梨木沙发,然后两张茶几是土黄色诗肯茶几(一个柚木的名牌),都是我喜欢的,可是快要进不来门了。



我必须当机立断,卖掉一套或者丢掉一套,可是都是我心爱之物,哪个都舍不得,唉,真不知道如何取舍。

是顾客,还是乞丐

是顾客,还是乞丐


2008-02-24 23:41:42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穿着体面的夫妻(我的半个老乡),可是买东西的时候杀价了又杀价。七十块的一个的衣橱,特价两个一百,非要杀价成九十两个,然后送折叠桌,电脑桌,那两件算他们十元一个了,又要了电脑椅,茶几,小电视柜,我还白送了他们电话,双层铁床,只花了一百一十,送货的时候又跟司机杀价,四十元的送货费杀成了三十,还让人家帮忙送上楼去,真是好意思。



人要有起码的尊严,你是花钱来的,卖东西给你的人应当提供周到的服务,可是当顾客把自己摆在了乞丐的地位,又怎能获得别人的尊重,死乞白赖的要了许多东西,高兴吗,可是把自己的尊严放在哪里呢?



真是想起来就觉得讨厌。



另外一对年轻的夫妇,丈夫是中国人,妻子是缅甸人,买了不少东西,都是挑选品质最佳的东西买的,只杀了20元,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我送了他们两把很好的电脑椅,可爱的年轻人,让人想起来就觉得愉快。



我也是顾客,是否也曾拼命杀价过?好像没有过,至少没有非要人家白送东西不可。







纪念03年的愚人节

纪念03年的愚人节




你需要手术,医生说。



会不会是癌症,或者是良性肿瘤?



不会不会,不必担心,一个极小的手术,两天就可以出院。



想走出医生的诊室,却被告知要等着做轮椅,小腹一阵阵的疼痛,但觉得没严重到不能走路的程度。



今天是愚人节,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但又明知不可能。



护士推来了轮椅,要我坐上去。



忽然不被允许走路,感觉十分古怪,轮椅走过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等待看医生的人们往日一样安静,耳边飘荡着不知名的音乐,几扇落地玻璃门外,热带植物依旧郁郁葱葱。我被推进了住院处的B超室,再一次的做B超,再一次感受剧烈的绞痛。



漫长的时间终於过去,年轻的女医生也许良心发现,结束了对我的折磨。



你不可以走路,要躺在床上,让护士推你上去。



惶恐淹没了我,也许我会死,怕什么,似乎什么也不怕。唯一的遗憾是去年没有买人寿保险,不然可以给亲爱的家人留下一些保险金。



发现自己在可能是生命最后一刻时,居然想到的只是一些金钱的算计,不由觉得有点好笑。



轻手利脚爬上了高高的带轮子的床,护士小姐吓了一大跳,你要慢慢来,动作这样大很危险。



哦~



掏出手提包里的手机,告诉这个世界上我最信赖的人,竟然也没有想哭。



好,好,我马上就过去。



电话里没有听出担心和忧虑,但我知道,此时心灵是相通的,毋需语言的表达。



天花板一段一段地慢慢后退,忽然觉得平时就应该尝试换个角度看世界。



走廊传来电视播音员平板不变的声音,据称,香港影星张国荣今日跳楼自杀。。。



声音似乎十分遥远,张国荣是谁,他为何自杀。。。思绪随即转到自己,如果死了,没买保险实在是可惜。。。



手术室里,护士小姐一遍又一遍地询问身份证号码,想必他们绝不会搞错病人的身份。



麻药注射进血管,凉凉的没什么感觉。



你想睡觉吗?



不想,心想可能我一睡着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别紧张,放松,不会有事。



心想,我不想睡觉。



怎么这么久,一个护士说。



你想睡觉吗?



不,我不想。



忽然之间意识消失,等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两小时以后,是愚人节第二天凌晨一点了。



* * *



生命之中有过类似的很多阴霾的日子,如果不是因为张国荣,或者愚人节,也许这样一天早就被忘记了。打上几个字,聊做纪念。



作者: 焚琴煮鹤 纪念去年的愚人节 2004-04-01 08:22:00

萨斯期间主妇手记

主妇手记(萨斯期间)


超市里往日排列整齐的青翠碧绿的蔬菜全不见了,人们转来转去只好往篮子装一些罐头和鱼肉,此情此景按理我应该忧虑,可我反而感到安慰,因为我的冰箱里装得满满登登的蔬菜,足够我们家十天里吃的。一些耐储存的蔬菜还看得见,我连忙又装了满满一篮子。



新闻报道因为蔬菜批发中心发现了新病例所以整个关闭十天,成吨成吨的新鲜蔬菜水果被销毁,电视里的进口商批发商痛心疾首,每天的损失几十万新币。



电梯里遇到了楼下的太太,我问她是否储存了蔬菜,她说没有,还说不可以买太多,不然别人买不到了,她告诉我一些超市只准买少量的蔬菜。新加坡人很听政府的话,我没好意思告诉她我大包小裹的里面都是蔬菜,反正现在又没涨价,白菜大头菜买多了可以淹酸菜啊。



蔬菜这么少,超市里的菜竟然不涨价,板蓝根四块钱一大袋,口罩也六块钱20个,还有个别中药商人免费赠送预防非典的药材。电视里卖菜的老妇还说她不要涨价,要给人家有菜吃,新加坡最底层的小贩们啊。



慢煮锅里牛肉汤早已溢出了香气,土豆白菜豆腐番茄胡萝卜丢进去,香气更是增加了蔬菜的清甜。老公一进家门就说真香,儿子的胃口好得能吃掉一头牛,一家人围着一锅好汤,非典留给政府操心吧,小老百姓关心自己的三餐就行了。





* * *



超市里的蔬菜价钱没变也没见少,只是限量了,蔬菜品种只能买十元以内,其他品种不限。十块钱的菜也够一家人吃个三五天的了,想到冰箱里满满的水果和蔬菜,不觉有些懊恼。



科学家说发酵的木瓜汁能预防非典,可没说怎么个发酵法,还没等我切木瓜呢,它自己等得不耐烦,先发酵了。。。在尾巴的部位烂了一小块。吃不吃也得吃了,可这个木瓜太大了,吃也吃不动,打开果汁机绞成果汁吧,没想到变成浓厚的一大瓷盆,不酸也不甜,颜色也从橙红变成了大红,光看颜色还以为是山楂糕呢,味道也不讨人喜欢。无奈再往里面掺东西,削了一大堆梨,两粒橙,绞汁兑进去,再来一包果冻粉,一边煮一边尝,酸酸的不够甜,再来几大匙糖。三公升的康宁煮锅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勾兑煮沸晾凉之后,这木瓜汁脱胎换骨了,变成了酸甜美味的的果冻。没人能猜出主要成份竟然是其味不扬的木瓜汁。



一不留神,果冻少了三分只一,不用说,又是儿子干的好事。这家伙见了好吃的没命,不好吃的一口不动,还要美其名曰,减肥。跟他老爸一点也不一样,他老爸总是让我对自己的手艺越来越有信心,如果我烹调失败或者剩得太多,他会说,没关系,给我留着吧。我有时候疑心他的味觉不发达所以才吃什么都香。



好多年前,还没有男朋友的时候,我跟朋友说我将来绝不做饭,因为我不会做,而且也讨厌做饭。我的好朋友说,我给你介绍一个大师傅吧,每天下班给你带回来点,就够你吃的了,还都是好吃的。哼,岂有此理,我岂能为了吃这种低层次的需求出卖自己。到后来自己成家有了小孩,费尽心思想让孩子多吃一口,要有营养还要有味道,慢慢也就学会煮饭了。孩子的脸蛋长得红苹果一般诱人,大家都夸可爱,像是画报上的健康宝宝。谁知道他长大了成天在外面野,晒得跟印度人似的,自我感觉还那么良好,还以为自己很帅呢。



当年在学院里住的是公共厨房,孩子如果没回家我就不下厨房,等老公回来再说。邻居的男人跟老公很铁,他总说你们家总是他在厨房,言外之意我很懒惰。我听了很生气,回家跟老公说那邻居真讨厌,总说我不做饭。老公说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就跟他说我愿意做饭呗。遂再看见那邻居也不再生气。



老公的记性总是不好,比如告诉他茄子要仔细挑选,小心买到有虫子的,说了几次,却又切到一条有虫子的,于是丢了茄子,叫他自己来切。他叫我削土豆皮,我说我才不削呢,谁让你又买这样的茄子。好好好,等会我削,他说。每次我生气的时候他只是笑,好象看到什么有趣的事,吵也吵不起来,很快让我的气烟消云散。

鼎泰丰

2007-08-13 01:44:56

本来要去买风扇的,结果在我的建议下,吃了一顿鼎泰丰,风扇也没买。




吃完去看电器,新出的电视全是LCD的,以前安一直觉得不需要太大的电视,最大买32寸的。



今天我说,要买就买37寸的,要不就不买。



安说那就买37寸的吧。



我有些惊讶,安总是纵容我,我觉得没有几个女人有我的运气,有安这么好的老公。



可是还是没买,现在的电视用得好好的。



出来的时候,我说,幸福其实很简单,就是我们吃的饱饱的,我们拉着手,天气不是很热。



安笑了。



。。。。让我们牵手,一直到老。

卡拉OK



作者: 焚琴煮鹤 卡拉OK 2004-04-07 21:40:00



听说是日本人发明的这东西,爱国愤青或愤老们知道这一点后不知道还会不会卡拉OK了,眼下似乎只要跟日本沾点边都有卖国之嫌。不过想要他们戒掉这东西,大概难度在戒烟和戒毒之间。



拿起麦克风,根据歌曲的不同意境,或深情款款一往情深,或壮志凌云豪情万丈,或伤心欲绝痛不欲生,或潇洒自信无所谓惧,总之,甭管你是多么平凡的人,拿着麦克风,都可以尽情地,投入地,感情充沛地嚎上一嗓子。



喜欢拿着麦克风,时做风情万种状,时做含情脉脉状,时做失恋痛苦状,假惺惺地,绝对好玩过瘾。



周末参加一个小圈子的聚会,唱歌的时候才发现,我们的时钟在出国那年停摆,之后的歌都不会唱。一位北京朋友说那些出来更早的还只会唱十五的月亮呢。唉,怀念在国内学校里,每到周末就去学校教工自己的卡拉OK厅玩,那时候好玩的很多,周六经常是打扑克或下棋比赛,有次智力竞赛还得个大床单呢。



扯着嗓子嚎了三个钟头愣没过瘾,没办法回家上网查MP3音乐,然后继续唱,计划邻居来按门铃就停止,怎奈邻居的神经很坚强,最后只好自己鸣锣收兵。



你唱歌很好听啊,时常有人这么说,不管人家是礼节性的客气,还是假惺惺的称赞,我都美滋滋的照收不误,谁让他们遇到向我这样缺少自知之明的人呢~

http://www.haichuan.net/XHC/show.php?bbs=10&post=424992

幸福的流浪猫

幸福的流浪猫


2011-08-16 13:19:02



对流浪猫来说,新加坡真是一个天堂。没有险恶的人把他们卖到餐馆做成龙虎斗(只有广东人有这道菜),也没有冰天雪地难以生存的气候,不用担心下一餐吃什么以及养老问题,总有爱猫人士给他们送去可口的食物。



美国信用降级,英国暴民闹事,中国高铁脱轨,非洲难民饥荒,猫儿们如果会上网,也不会感兴趣这样的话题。那些离他们的生活远着呢,它们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实在是幸福的一族。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慨,是因为昨天,我把自己平时收集的碎肉鱼尾之类,特地送到附近的邻里绿地,那里时常看到猫儿出没,希望猫儿们来顿自助餐。



远远的看见一只穿白袜的黑猫,这种猫我称为踏雪寻梅。我先在地上铺一张纸,把塑料袋里的猫食倒上去。白袜黑猫很聪明,一听见塑料袋唏唏苏苏的声音,马上就明白我要喂它,他慢悠悠地走过来,先是闻了闻,抬头凝视前方,似在思索最近世界上发生的大事,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又低头问了闻鱼尾巴,侧耳倾听,良久,又闻了一遍鱼尾,终于做出决定,它转身走了。



我好没面子,N建议我把猫食丢进垃圾桶,因为人家已经明确告诉你了,对你的鱼尾炮弹不感兴趣。我说还有其他的猫,也许这只猫刚刚被别人喂饱。



昨晚很凉快,下午痛痛快快地下了一场大雨,柏油小路地面已经干爽,草地上却还是湿漉漉的,是一个适合散步的晚上。



远远地,又看见一只猫儿,纯粹的黑,我如法炮制,把猫食倒在铺好的纸上。



黑猫的问题是,你看不清它的表情,虽然路灯很亮,看得到它油光水滑的皮毛,却很难看清它的眼神。



黑猫很果断地走到鱼尾前面,舔了一下,跟前面那只哲学家猫不同,这只猫对鱼尾很感兴趣,它没有凝视倾听那些仪式,它只是不停地舔眼前的鱼尾。



可是它舔了很久,一口都没吃,但它也不舍得走。



于是我明白了,这只猫像是自助餐已经吃饱了的客人,明明已经吃不下了,可是免费的,不吃就放弃很可惜。



又走过来一只白猫,身上有些杂色,它只是站在一边,看都不看食物一眼,一付傲慢不屑的神态。



我收起了地上的猫食,喂猫行动可耻地以失败告终,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猫对鱼不感兴趣,现在领教了。



失落的花园

失落的花园


2011-07-24 00:41:30



偶然,打开了许久没去的社区,还是简洁单调的旧版面与格式,查找旧帖,部分还在。这个社区已经失踪了两年,网址无法打开,以为彻底关掉了



于是很兴奋,失而复得的感觉,发了一个问候帖,却发现网速慢得出奇,而且,回帖的,没有一个老朋友。



于是明白了,那个网站只剩下一个躯壳了,灵魂已经不在了,往日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景象,大概是一去不复返了。



呜呼哀哉,我的社区,那每天一百多个原创的文章呢?那风花雪月莺莺燕燕的网友呢,那砖头横飞瓦片乱掉的论战呢,旧日的人不在,旧日的文读起来也是凄凉的味道了。



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也许只剩下无言的结局。红尘滚滚,痴痴情深,聚散总有时,有些朋友在这场游戏中输了婚姻输了家庭,能够潇洒走一回自然是愿赌服输。当然有些人只是被潮流所挟持,心不甘情不愿,却变成失去最多的一方。



那是一个潮流,两千年之后的网络时代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契机,网络上的爱情故事背后都有受到冲击的家庭,起起伏伏之中有些家庭就这样破裂了,也有些人结成了新的婚姻。



许多年过去之后,也许历史学家会纪录这个现象,网络时代带来的速食爱情。



我想念我的网友们,希望他们都平安幸福。



走过自己

走过自己


2011-07-17 00:06:10



音乐如一波一波的海浪,缓缓荡漾,于是你发现,你会随着熟悉的音符,走进旧日时光,走过自己的情感。



一首老歌,会让你想起你以为早已忘却的场景,以及,那早已被你刻意地从记忆中抹掉的人。



慢慢检视自己,当初自己那么看重的一切,真的是那么刻骨铭心无法忘怀吗?亦或,当初只是爱上了自己的感觉,不肯承认的,是现实与幻想中的影像其实永远不会吻合。



东方之珠,拥抱着我,然我温暖你那苍凉的胸膛......这样的音乐,让你想像一个历经沧桑与苦难的爱人,融化在你的爱意里。



......让海风吹拂了五千年,每一滴泪珠仿佛都说出你的尊严......让海潮伴我来保佑你,请别忘记我永远不变黄色的脸......



这样的音乐,是不老的音乐,每一次都能激荡你,沉浸在莫名的爱意之中。



只是今日,你已看清自己,不过是爱上了自己的感觉。



小河弯弯,向南流,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三,吴大地应当澄清的几个事实

吴大地应当澄清的几个事实




-----关于实名制的话题



近日,吴大地先生发起了有关网络实名制的讨论,星期六在联合早报言论版发表了《毫无忌惮的网上言论》,这已经是他的第三篇文章。遗憾的是,我们并没有看到他更有新意的见解,只是简单重复了之前的话。



网络实名制与匿名制的讨论,可能关系到政府未来对互联网管理的立法,应该有一个严肃认真的态度,不可以马马虎虎,视同儿戏。



之前,吴大地的第一篇文章,《制约网络匿名的弊病》,只是把互联网上搜索到的一篇文章,拼拼凑凑,掐头去尾,中间加上他所经历的一件事,就变成了自己的文章。



支撑网络实名制这个论点的论据部分,主要来自《国际先驱导报》的一篇文章,《美国人争吵网络实名制》。吴大地大段大段地进行复制,甚至连原文都没有仔细阅读――抄来的文章是去年六月发表的,原文中的“三年前”,吴大地都没有注意到,而将其改成“四年前”。



吴大地对自己抄来的部分,又不加以任何推敲考证,以至于引述的事实部分出现严重错误,误导了读者。



那段抄袭来的论据,指“在三年前,率先提出网络进入Web2.0时代概念的蒂姆·奥莱利(Tim O’Reilly)和维基百科创始人吉米·威尔斯(Jimmy Wales)就曾分别推出七条‘博客行为准则’,内容都不约而同地主张禁止匿名评论。”



但是吴大地弄错的是,与实名相对应其实有虚名(网名)和无名两个概念,经网友成阳查证,这两位所说的匿名(anonymous),指的是不登录状态发表意见。他们联名所倡导的七条博客准则草案中的第五条写道



5. We do not allow anonymous comments.

We require commenters to supply a valid email address before they can post, though we allow commenters to identify themselves with an alias, rather than their real name.



这段文字的含义,是很清楚的。他们只要求评论者使用“网名”“马甲”或“昵称”,以及有效的电邮地址,并非要求使用用户的真实姓名。也就是说,他们在博客准则中倡导的是非实名制,而不是吴大地所说的实名制。



抄袭部分又称,韩国“网民在网络留言、建立和访问博客时,必须先登记真实姓名和身份证号,通过认证方可使用。”为了检验这句话的真实度,我使用“无小弟”(拼音)在韩国旅游局官方网注册,所在地填写韩国,很顺利就注册成功,根本没有填写身份证号码这一项,而且发帖成功。这至少说明,韩国并非是百分之百地使用实名制。



此外,吴大地在文中说:“当今这个’面簿世代’( Facebook Generation )的青少年,可说是同时生存在两个社会之中:一个现实社会,一个网络社会。对那些无时无刻不在推特或面簿谈天的网络青少年生而言,这两个社会之间,究竟哪一个比较重要,或更真实,实在很难说。”



吴大地在短短的一句话里就犯下两个严重错误。



第一,他把网络世界和现实世界分成两个世界。众所周知,互联网已经是现实世界的一部分,如新加坡这样的发达国家,几乎已经离不开网络了,怎么能为了自己所谓的“实名制”,硬生生地把网络世界从现实世界剥离开来呢?



第二,新加坡的青少年,非常多的人使用Facebook,吴大地称他们是“面簿世代”,可是吴大地却漠视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在新加坡绝大多数面簿用户,包括青少年用户,都是采用的实名,这也是面簿交友特质所决定的。可是吴大地却在没有任何举证的情况下,说“许多正处在人格可塑性最高的青少年,终日浸泡在这潭污水之中”。殊不知,吴大地所言的这潭污水,不正是广泛实名的“面簿”么?吴大地是不是企图为我们证明实名制其实也可以是“污水”?



实际上,互联网是一个无限广阔的空间,即使能够在本地实施验证身份证号码的实名制,也无法管束到网民在国外的言论。而新加坡之外的网友要到新加坡网站发表言论,也难以验证他们的身份。总不能让自由民主的新加坡也安装防火墙,让民众和外国的网民隔绝吧。因此,吴大地所设想的理想网络世界根本是不现实的。



现代社会的网络世界是以文会友,不管你是市井小民还是达官显贵,是贩夫走卒还是富商巨贾,上网的时候大家都是平等的。吴大地对网络文化的平等精神不了解,他以为自己是文化名流,使用的是实名,理所当然应当得到更多的敬重。他转了一篇有显赫背景的学者文章时,只接受称赞,却不容许批评和质疑,这是非常霸道的。网络上大家看帖子的内容说话,不管写作者或转贴者有怎样显赫的学术背景和身份地位,都不能逼迫别人接受自己的观点。



吴大地三篇文章中一而再,再而三的以我为例,说明网络世界使得“一个在现实中安安份份的主妇,一上了网就仿佛性情大变”。如果不采用实名制,会“令网络成为粗野、偏执、刻薄和低级趣味的天堂。”



这种论证方式,对其他的网友很不公平。即使洪枚是一个在网络上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坏人,也跟网络是否应当实名制没有因果关系。一人做事一人当,做了坏事自然有法律制裁。以一个人的行为论述实名制的必要性,毫无逻辑,实属荒谬。





网名是网络世界的通行证,是上网者的品牌。一个品牌的建立,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最初,大家都是白手起家,而当网友以自己的网名建立了一定的社会关系,或者累积一些博客文章时,就很难轻易放弃,从头再来。因此,发展到一定阶段,网友从虚名走向实名,其实也是一种必然,但这跟“实名制”并无关系,而是一种个人的选择。